時而有調皮的深夜還未休息的小昆蟲在花草的蔥蔥籠籠裡跳來跳去,在月下蹦躂過一條細細的暗黑的弧度,看不太真切,但對於有武功的人來說這些痕跡就已經足夠。
飯廳離他們這個房間不是很遠,穿過院子到另一頭,然後很快就到了。夜下的院子縱然有寥寥幾盞燈籠輕晃著掛著,也寂寞寒冷的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