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廷琛眸驟冷,抬起眼來:“不見了?”
“是,曾就醫的那所醫院去年曾發生過一場火災,有一大批病例都被燒毀了,杜鴻雪的也在其中。”白敬辰說著,抬起頭,狹長的眼睛在鏡片後寒閃閃,“無論是失憶還是病例,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嗎?這個杜鴻雪,隻怕不簡單。”
“所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