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樂煙兒的話,夜安玨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垂下眼眸,竟然有幾分黯然。
“我也懺悔過,當年我不是故意的……那件事,真的另有……我有不得已的苦衷……”
夜安玨的表變得十分痛苦,雙手深深地頭發裏,難地抱頭。
他仿佛承著巨大的力,想要掙枷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