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老爺子接過帕子,揩幹了眼淚,著墓碑,慢慢地說著。
“阿穎,真的很謝你當初了我一把,否則我這個老古董到現在都冥頑不靈,也不會有煙兒這麽好的孫。隻可惜你死了……你沒有錯,應該死的那個人,應該是那混小子。他都不來看你,你惦記他做什麽?冤孽啊,冤孽啊……”
想到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