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聲,柴小米將兩個男人關在屋外。
門的卻難過的蹲下門板,心如水,“柴友……為什麽會有人冒充他?還是一個男人?可笑!太可笑了!”
沒料到與柴友分開後,心靈卻是如此的空虛。
“柴友去哪裏了?”喃喃自語,收起難過的心,火速衝進浴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