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
我有件事吩咐你……” 他的影映在玻璃床上,虛幻的影逐漸跟夜融為一。
一個星期後,林爾瑤進行了眼角移植手,想到很快就能重新看到這個世界,林爾瑤心中又是惶恐又是期待。
就在惴惴不安中,很快就到了拆線的日子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