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都很輕,沒事的。”
男子明顯已經按捺不住了。
吐著熱氣的又吻上了的耳后。
他知道那里最是敏。
果然,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顧崢,還未說出口的話立馬就變了另一種聲音。
路景淮的眸子里幽深一片。
“可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