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事吧?去過醫院了嗎?”
他知道,如果方知衍都傷了那樣,那路景淮必定上也了不輕的傷,只是他一臉冷淡的樣子,讓人毫看不出有任何不適。
路景淮沒有回答他。
“景淮,你能和我說說你和知衍之間到底是怎麼了嗎?我問他他也不肯說,問你你也三句難得有一句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