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咽了咽有些干涸的嚨,說道:“當時是有個人說可以幫我們,但是我也確實不知道份啊!”
“的?”
“嗯,是的,而且和方知衍關系似乎還好的樣子,那件事過后,我們就沒有聯系了,我也沒有的聯系方式...”
路景淮聽了他的話,瞇了瞇眼睛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