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陸澤將亭了進來,他已經解了迷藥,恢複正常了,“今日傍晚你再去一趟。”
亭一聽,臉都變了,“主子,那子的一點也不好對付,屬下怕是……”
他實在是有些不願,主要是主子對那子明顯不同,這讓他有些束手束腳,許多手段施展不出來。
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