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曼玲一噎,“我之前就跟你說過,上次我回去的時候,後半段都是昏迷的,我也不清楚玄和尚使用這個神的時候,有冇有遇到這樣的況。”
這話說了等於白說,簡央冇好氣道:“那現在你倒是想想辦法,我們來都來了,總不能就這樣放棄吧。”
李曼玲想了想,道:“我記得曾經在一本史書上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