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煙逐漸燃到了儘頭,杯裡的威士忌也逐漸見底,喝下最後一口酒的同時,窗外正有微弱的線窗而。
南宮辰放下手上的酒杯默默站起了。
這個時間點,差不多該醒了。說過,一個人時容易做噩夢,他得回去陪。
這個念頭從腦子裡冒出來的那一刻,南宮辰角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