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醒來了。”男人站在浴桶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,輕哼了一聲,毫無愧疚。
云輕歌瞪著他,差點要撲上去掐死他。
“你喂我吃的什麼?”
“毒藥。”夜非墨說罷,看都不看一眼,轉走了。
云輕歌想不通了,他怎麼又傲地不高興了?死傲還真難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