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相說的極是,我們西玄可沒有這樣的東西。”富鳴點點頭,“而且我們送給后宮娘娘的都是我們當地特制的胭脂水,并不是毒鼠。”
皇帝目像是一道利箭,猛地向夜天玨。
這對母子,干的什麼好事?
他心底是相信丞相的,可今日之事,也難得說清楚是否與丞相有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