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藍的袂隨著夜風輕輕搖曳拂,他面沉如水的模樣甚至連解釋的心思都沒有。
“左卿有何話要說?”
“陛下,臣當時確實在場,可有何理由殺害西玄使臣?”
他確實在場,只是中途離開了一段時間,再回來時使臣們竟然已經全死了,包括這西玄的丞相。
富鳴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