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人都是寡的,你還真是夠薄啊。”男人悶悶地說罷,將臉埋了枕頭中。
“行了,讓左逸軒派人送你回王府吧。”
云輕歌心頭有些煩躁。
當然知道他今日傷全是因為,也是救了一命。
“多謝你了。”
輕嘆了一聲,將空間里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