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先告辭了。”何琪琪不知怎麼紅了一張臉,連忙站起來,垂著頭,匆匆從夜無寐的邊而過。
人一走,云輕歌立即收斂了剛剛臉上那一副知心姐姐的模樣,翹起二郎給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你要跟我說什麼?”
連招呼都懶得跟人打,直接開門見山。
畢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