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鬼況?
他怎麼好像能聽見在心底跟系統說話呢?
不不不,不可能。
“阿墨,別鬧,你喝醉了,怕是糊涂了。”
“輕歌,你有,你有很多事瞞著我,你一直都可以離開我,讓我再也找不到你,對不對?”
他帶著酒氣的呼吸全噴在了的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