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本能的用手去自己的屁屁,頭皮繃,去瞄,雙手放在部,大山般屹立在前,眸深涼,居高臨下冷睨著的男人。
聶相思小腦袋瓜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:他不會是要手打吧?!
“錯了麼?”男人聲音冷得結冰。
“……”聶相思娟秀的眉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