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息間傳來薄荷的淡淡清涼香氣,引得戰廷深眉峰輕挑起,低醇的嗓音捎帶了那麼丟丟揶揄,“剛跑那麼急,就是爲了漱口?”
“……”
聶相思臉熱燙得跟打了高原紅似的。
“你怎樣我都不嫌。”戰廷深輕咬了咬聶相思的脣,淺聲笑。
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