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寧白完全沒了人前的邪魅的模樣,他也會生氣,也有怨恨。這些,大概都在最親的人面前,纔會展吧。
他此刻就在糾結,爲什麼平日什麼閒事都不會管的人,剛纔居然會幫人求?
男人煞有其事地皺眉想了一會,道:
“大概是從你強搶民時起吧。” 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