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蘇尚懷中的蘇氏已沒多生氣,但眉心卻漸漸舒展。腹部的疼痛連帶著命脈,現在連呼吸都都覺薄弱。
“我們回家,我們回家。”蘇尚喃喃道。他再不想蘇氏做了什麼,他只要好好的。
蘇氏張了張,想要說什麼,卻聽不清晰。蘇尚俯下,只聽用微弱的聲音說出兩個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