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還是本著友好的原則,告誡道:
“依照姐姐所言,明郎豈是那冷之人。你們夫妻二十載,他自然深信於你。可是那嚴府的證據,卻是獨一無二,亦無從解釋。姐姐不妨給出合理解釋,也不至將明郎至於那不仁不義的境地。”
什麼都沒有說,可也什麼都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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