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因著昨晚上勞累了半宿,秦蕭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天不亮就起練劍.但是因爲生鐘的關係,他還是從睡夢之中清醒了.宿醉的頭痛與藥的關係,讓他只能一不的躺在那裡,連眼睛都懶得睜開.
只是手指間無意一,忽然到了一團香的事,他猛的一手,卻到了另一片膩如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