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再次的嘆氣,除了嘆氣,實在已經不知道說該什麼好了。
齊俊寒也不管這抑之極的氣氛有多尷尬,旁若無人的坐在那裡吃著螃蟹,也不丫鬟伺候,自己雙手齊上,將螃蟹爪扔的滿桌子都是,一邊吃,一邊丫鬟送上來黃酒,又開始坐在那裡自斟自飲了起來。彷彿這屋子裡只有他自己,郡王妃與蘇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