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說話聲,一個人慢慢從皇宮的大門走了出來,手裡還風無比的拿了個摺扇在那裡搖晃著。這幅吊兒郎當的樣子,除了賢王齊晏,不會再有別人了。
齊晏走到黑著一張臉站在那裡的齊俊寒邊,手拍了拍他肩膀,慢悠悠道:“世子,天涯何無芳草,何必單一支花呢?想開些,都已經是別人的未婚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