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蘇家姐妹的溫馨氛圍相比,安國候府秦夫人的新房,卻是一派劍拔弩張的景。
新婚之夜,別的新嫁娘都是含帶怯。張敏瑤卻是咬牙切齒。頭頂上那鮮紅的蓋頭早讓拽下來扔到了地上。一旁的陪嫁丫鬟更是連吭都不敢吭一聲。
再次做了新郎,戴了大紅花的秦蕭一推門進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