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那是他的孃親,就是回去看一下,又能怎樣?咱們攔著不讓去。這也說不過理啊!”徐青婉開口道。本來徐夫人來看,這是一件相當值得高興的事,但是因爲這連番的質問,已經沒有毫的高興可言了。
徐夫人拉著的手嘆息道:“他什麼時候回去看他的孃親,都可以!可如今你纔剛剛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