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濤沒有說話,他瞧了一眼面前呆若木的人兒一眼,然後擡腳走進了祠堂,白蕊琪不由自主的給他讓開了道路。
“你怎麼又被關進來了?”嚴濤一邊低低的道。一邊將手中提著的籃子放了下來,將裡面放著的酒菜依次排開,在祠堂裡席地放好。
這裡沒有桌子,有的也只是供桌,上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