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晏微微一笑,神有些發苦。
現如今說那麼多做什麼?嚴春玲已經死了,這輩子。他除非死了,才能在曹地府裡見,除此之外,再無可能。
思及當年他對嚴春玲所做的那些天理不容的事,齊晏終於覺到了一後悔。
可是後悔有什麼用?早已經無可挽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