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殺過很多男人嗎?”春花暗淡灰黃的眸聚。
活了一百年,懂得很多能殺人于無形的蠱,卻從未濫殺過一個人,在人口越來越的苗寨,每條生命都值得尊重。
和白晚舟一樣,厭惡殺戮。
白晚舟便把娘在京城干過的那些“大事”說給春花聽。
春花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