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惜文其實完全是出于好心的。
今日這事兒是自己犯下的,要殺要剮也是一個人的事,跟旁人沒有關系,所以現在才急著讓容澈走人。
只是容澈都是已經懵了,哪里還有心思走?
“我說你是誰家的小廝?怎麼這麼軸!讓你走你沒聽見?”孟惜文小聲催促著,本就沒想到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