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屋子里,過窗欞映照進來的月,約可以看見有一個人正站在里廳。
只是那個人,卻是比紙還薄,好像在微微地晃著。
那凌如草的長發,像是一個巨大的怪狀腦袋定在脖子上,渾破爛不堪的衫更是早已被鮮所浸。
“滴答滴答……”
有什麼東西,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