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是做夢都沒想到,有朝一日容王朝唯一的王,竟是了他們都城的東家之一,這天上掉下的餡餅,委實砸的他有點暈眩啊。
一直到李牧拿著契約回到孟繁落這邊的宅子,那都是跟做了一場夢似的。
孟繁落跟容崇湳打道倒是打慣了,并不覺得有稀奇的,將契約放好,又是叮囑了李牧一些重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