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萬兩!
容靖若非不是一直顧及著自己的面子和份,只怕要原地跳腳。
“孟三姑娘這是何意?難道還打算賺國難的錢財不?”容靖臉上的笑容是真的再也掛不住了,就是連整張臉都開始發黑。
他一直以為自己威利說的如此清楚明白,這個鄉下早就了他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