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看著病道臉發白的江盈秋,心里其實是解恨的。
可恨得是江盈秋,并非是整個孟家,那些鋪子是江盈秋在打理不錯,可是那賺來的銀子卻終歸都是孟家的。
鋪子好,孟家才會更好。
“三丫頭,我知道讓你費心了,但那些鋪子怎麼都是咱們孟家的,聽你大姐姐的意思,你是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