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太夫人上次被帝后的到來嚇昏了之后,一直不算好。
好在孟繁落不在這段時間,墨畫每日總是定時來請安,經常地陪著太夫人說說話,老太太的氣還算是不錯的。
眼下,孟繁落坐在床榻邊,仔細地診了診脈,這才收回手。
“祖母無需擔心,就是最近肝火太過旺盛了,只要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