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早已醒來的孟臨鶴沒有喚人洗漱。
他就這麼躺在床榻上等著。
等著一會從主院那邊傳來的消息。
說實話,手刃自己的母親,他心里也是不好的。
可誰偏偏他的母親就是要擋著他的路呢?
是自己不知死活。
他也是被無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