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惜文其實還想說,是那趙家二姑娘給你酒里下藥了。
只是琢磨著容澈跟趙家的關系,這話只怕是說了人家也是不會相信的。
所以話到了邊,還是給咽進去了。
不知道為啥,不想讓面前這個年討厭自己。
容澈笑著道,“無礙的,只要你沒有傷著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