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下意識地就是看向了容崇湳的方向,似是在求證什麼。
容崇湳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酒盞,才是起道,“晉郡王所言非虛,確有此事。”
老皇帝的眉頭就是挑到了腦門上。
眼下賜婚一事雖不是什麼,可畢竟禮部那邊還是沒有前往孟家的,所以這個時候他也是不好直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