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容澈已然離去,只剩下那喝盡的茶盞還擺在桌子上。
八卿回來的時候,剛巧就是看見了走出府門的容澈,不過想著還有事要稟報主子,他索就是忽視了容澈的。
等到八卿再次雙腳落地的時候,人都是已經跪在容崇湳的面前了。
“主子,鹽城一事督雋司已查明,年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