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繁落是能夠理解容崇湳這句話的。
可是想不明白,于墨畫那種無親無故的人,究竟有什麼才是更為重要的。
容崇湳的思緒飄遠了一些,“你似乎還不知道,當年督雋司為何要追殺吧?”
孟繁落嗯了一聲。
督雋司在接到命令的時候,只問殺與不殺,并沒有權利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