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碩王府門口,墨畫仍舊安靜地跪在外面。
一槿則是尋了一房檐往上面一趟,就是睡覺都看著墨畫。
雖不可能原諒墨畫,但是也沒想到墨畫能倔強到如此的地步,明明都是已經背叛了不是嗎?為什麼還非要如此執拗的非要見主子一面?
孟繁落跟容崇湳下了馬車的時候,就是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