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繁落又何嘗不理解墨畫的苦衷和不舍?
只是站在的立場,卻真的無法同。
如果那日再四皇子府邸,沒有師父沒有容崇湳,沒有所有維護著的人。
而只是一個手無縛之力的王妃,那麼現在在慎刑司九死一生的就是了。
能理解墨畫因為邵而做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