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臨鶴疼的連都是不出來了,整個人趴在書案上搐個不停。
他掙扎地抬起頭看向一槿,想要跟一槿求饒。
一槿卻手敲了敲面前的宣紙。
孟臨鶴知道,這意思是若他不寫和離,他就還要繼續品嘗這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他是真的不想放走喬春白,但是現在的他已經顧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