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朗見墨畫走了,這才是松了口氣,看向皇后就是笑著道,“母后又是何必跟一個奴才斤斤計較?當心氣壞了自己的子不值當。”
皇后不屑地掃了一眼容朗,“你既是知道那是個奴才,又做什麼整日帶在邊?”
容朗討好地笑著,“母后還不知道嗎?只有奴才才是最聽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