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小詩聽罷,頓時不甘心的搖著他的手臂:“哥,憑什麼啊,以前不管參加什麼宴會,我才是你的舞伴,憑什麼這次就變了那個人。”
慕夜看著淡淡的笑道:“憑是你嫂子。”
“那種水楊花的人有什麼資格做我的嫂子,哥,你跟離婚好不好?”
慕夜的臉咻的冷了冷,沉聲開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