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黎手不停歇,連眼皮也沒擡一下,繼續旁若無人地包紮著,好像沒有聽見剛剛那聲低語。
凌思邇一窒,又喚了聲:“姐姐……”抖的尾音帶了些細小的試探,那其中的害怕和急切張還是讓卿黎爲之容了一番。
唉,都說這個丫頭是小祖宗,還真是的!
“你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