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逸辰多年在朔北苦寒之地,過慣的是大碗喝酒大口吃的日子,且喝的必須得是烈酒,這酒量自是不用說的,但是連卿這種在酒罈裡浸了幾十年的老酒鬼,居然也拼不過他!
卿在醉過去之前,腦子裡只閃過幾個字,天賦使然啊!
“爺爺?”卿黎拍了拍卿因醉酒而紅的臉,無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