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兩人的作態,卿黎笑得更甚,蒼白的臉上笑意淺淺,雖然看起來無力,卻不知怎麼讓人心生膽怯。
“如果這晚食中沒有毒,又該如何?”卿黎揚了揚手中的瓷碗,然後,便在陸婉秋和溫嵐以及全屋下人目瞪口呆下喝了幾口。
已經放涼的紅豆甜粥味道不再似熱燙時濃郁,但還是香甜可